“从麦克的酒吧里出来的女人,都染上这种东西了吧。”
“知道吗?你现在已经是一个瘾君子了,骚货。”
男人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下子点醒了宴,饶是宴不懂这些,也明白了,这些天来身体的反应是因为什么。脑海中好像有什么弦崩塌了,宴还来不及思考,仿佛要印证男人的话,宴的毒瘾又发作了起来,她顿时扭成了一个麻花,心脏砰砰地跳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呜呜呜…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宴睁大眼睛,感到不可置信,她真的迷茫了,不知道的事情是怎样走到了现在的境地……
“好了,小母狗,停下你的猜疑。如果你表现得好,那么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的。”
男人的态度非常轻蔑,随着宴的精神开始溃散,暧昧的气氛一触即发。两具干渴的躯体拥抱在一起,宴也没想到,她会获得一个缠绵的吻。他的软舌在她的唇齿间流连忘返,缠着她的嫰舌,又舔又吸,勾得她春情大盛。其实在被性侵的这么多次里,宴只接过几次吻,虽说吻技不佳,但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换气,以及,如何配合他加深这个吻。
男人的吻是粗糙而急躁的,她吻得投入,情不自禁地将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若有似无地发出一声声娇软的轻哼。她感觉有一只大手摸上了她的手臂,攀上肩头后,又渐渐转移至胸脯。触电般的酥麻感自胸口扩开,宴俏脸一红,紧张到屏住呼吸,酸胀的小腹躁动不安,牵扯着私穴紧紧一缩,竟挤出了一泡蜜水。
他说着,大掌隔着布料,肆无忌惮地抓揉她的酥胸。“哼~”她难耐地蠕动身子,双腿紧夹,不慎磨到了腿心的小花珠。轻微的快感让她回想起那夜爽到潮喷的性高潮,越想,越觉得身体酸痒空虚。
想要他……想被他像那夜般,把她填满……
她半眯着眼,满脑子都是与他交合之事,没发现他正在解她睡衣的纽扣,舔吻她的锁骨、胸口,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啊~”她忍不住张嘴呻吟,主动挺高了胀鼓鼓的双乳,往他那儿凑去。
男人被她逗笑,拉开了她的衣襟,一眼就看到那饱满的乳肉,似可爱的雪兔般,窝在轻薄的黑色乳罩里。他眸色一暗,埋头在她胸口,探出湿舌,温柔地舔舐嫩白的乳肉。
她“呀”的一声,下体居然又汩汩冒出了水,打湿了内裤。他没错过她可爱的反应,手指拨开布料,一朵小巧玲珑的嫩红花蕾在他眼下绽放。他轻轻碰了一下,就惹得她身体直颤,终于迷迷糊糊地觉察到了异样。
“别……”宴慌乱地叫他,作势要挡住胸口。男人却攫住她的皓腕,她忸怩地错开了他灼热的视线,手劲渐渐松了下来。“欲拒还迎。”男人嗤笑一声,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挑开了乳罩的扣子,“把衣服脱了吧。”
宴默不作声,配合着他将上身的衣服除下。他拉开她交叉在胸前的两条藕臂,仔细观察她的椒乳——浑圆饱满,坚挺高耸,乳晕是浅浅的樱花粉,乳头鲜红硬挺,像是一粒小巧玲珑的红豆。男人握住一侧乳肉轻揉,触感软绵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他忽然用指尖搔刮、戳弄娇嫩的乳尖,阵阵麻痒霎时传遍她全身。她嘤咛出声,身体扭动得厉害,禁不住体内汹涌的情欲,挺起柳腰摩蹭他的身体。
男人莞尔一笑,忽然拧了那粒茱萸一下,她“啊啊”大叫,快感从痉挛的私处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她居然就这么高潮了。“哈……”她娇喘着,阖眸享受这种高潮快意,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过了十几秒,才感觉到乳头被人含在了口中,湿漉漉的。“真是敏感……玩个奶子,都能高潮……”他叼着发硬的奶尖,说话有些口齿不清。
他又笑话她了,宴不服地噘嘴。虽说刚刚的高潮稍微纾解了点她的性欲,但是,没得到眷顾的小穴反而更加饥渴了。“你还没玩够?”宴急切的问道问,尽管她此刻无比想得到爱抚,但是更大的渴求淹没了宴,她想快点从男人身上得到想要的毒品,别再折磨她了……
“没有……”他说着,灵活的舌尖轻佻地舔弄娇艳乳尖,将其吮得咂咂作响。耳畔净是他吸奶的声音,她听着,小穴酸痒不堪。吸一口,还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疼得她大惊小怪地叫唤起来,像是被雷劈中般,身子狠狠哆嗦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