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又能怎样,你又能帮我什么?"小张说。
"至少可以帮你减轻罪责啊!"我说。
"哼,说得轻巧,你凭什么帮我?"小张说。
"凭我是文林的老公,凭我掌握的证据。"我说。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小张再一次问。
"该我问你,你究竟想怎么样?"我说。
"我就是想………想体验一下做女人的滋味。"
小张吞吞吐吐地说。
"所以你就勾结王总在车上奸污了我的妻子?"我说。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也没有想到他会直接插进去,我原本只是想跟他玩玩而已。"小张说。
"玩玩?你懂不懂法律概念,你的行为已经构成强奸罪了!"我说。
"求求你,别告发他,他只是一时糊涂而已。"小张哀求道。
"一时糊涂就可以犯罪吗?"我说。
"求求你,只要你不告发他,我什么都听你的。"小张说。
"什么都听我的?"我说。
"嗯,什么都听你的。"小张说。
"你确定?"我说。
"嗯,确定。"小张说。
"那你跟我上楼去死吧!"我冷冷地说。
"什………什么?"小张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吗?"我说。
"是,是,可………可你这是什么意思?"小张说。
"上楼去死,这很简单啊!"我说。
"什么?你要我去死?"小张震惊地说。
"怎么,不听话了?"我说。
"我………我………"小张一时语塞。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你还是不想跟我合作。"我说。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张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说。
"我………我是说………我………"小张不知该如何回答。
"好了,我看你还是放弃吧,你根本没有任何诚意!"我说。
"不,我有诚意,我真的有诚意。"小张说。
"那你现在跟我上楼去死。"我说。
"
我………我………我去死。"小张说着站起身向楼梯方向走去。
"哇,你真的要去死啊?"我一把拉住她说。
"你………你不是要我去死吗?"小张说。
"我那是考验你,看你是不是肯为我做任何事。"我说。
"为任何人做任何事?"小张说。
"包括牺牲你的肉体。"我说。
"这………我愿意。"小张说。
"好,那你先把衣服脱了。"我说。
"就在这里?"小张说。
"对,在这里。"我说。
小张看了看周围,确信没有人会看到她后开始慢慢地脱掉了上衣,解开了裙子,褪下了内裤,全身一丝不挂的站在我面前。
"很好,我很满意,现在穿上吧!"我说。
小张听话的照做了,在穿衣服的过程中我难免在她的大腿、屁股、乳房上摸了几把,我发现她的身体在颤抖,是紧张吗?也许是。
"现在我要你继续做你该做的事,你仍旧是我的性奴。"我说。
"什么?性奴?"小张说。
"没错,从你脱掉衣服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性奴,除非我解散。"我说。
"我………"小张被我的话彻底震住了。
"你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好好配合我,否则我不介意多一道自杀的理由。"我说。
"明白了,主人。"小张说。
"嗯,不错,现在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对待文林?"我问道。
随后的半个小时里,小张把她的一切想法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真不容易啊,辛苦半天换来这么大的收获,值得庆祝,当然最值得庆祝的还是老婆接下来的悲惨遭遇。
周末,我提前一步离开家,把老婆一个人留在家里,她刚刚接到了小张的电话,邀请她晚上一同前往王总的私人别墅参加派对,因为以前也经常有这样的事,所以我没有怀疑,只是在临出门时叮嘱老婆晚上开车小心。
此时此刻,我无法猜测老婆的心情,就像我永远也不知道此刻老婆的处境有多危险,面对身边的各种诱惑,她能够抵挡得住吗?会发生些什么?
一切皆有可能!
接下来事情的进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原以为老婆会慢慢步入我们为她设好的陷阱,继而在我们的挑逗和诱惑下一点点失去自我,最终成为一个千人骑万人捅的婊子,然而世事的发展并非如我所愿,老婆的表现大大出乎我的预料,不仅成功地抵挡了别人的诱惑,而且还勇敢地揭穿了对方的诡计,使得我不得不重新审视我的老婆,也许她骨子里有着坚强的一面,只是平时隐藏得比较深,又或许是她太爱我了呢?
当然,所谓的别人是指小张,而背后主谋自然是王总,根据小张提供的信息,王总在郊外的一处别墅里举办派对,借此机会奸淫女性,许多女人都在此失去了贞操,其中不乏有夫之妇,当然他也只敢暗地里做这些事,表面上他还是规规矩矩的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