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在龙根重见天日的一瞬间,耳边炸开听了会让人骨头发软的娇媚高音。
甩开带着龙娘滚烫体温的蜜液,白里透红的水嫩颜色以近乎粗犷的方式塑造着眼前这根挺拔高耸到有种多少带点魔幻主义的巨根,被龙娘本人过剩的欲求染成动情的粉色之后一边颤抖一边用与她热切程度相符的高温将滑出蜜穴时沾染的晶莹蒸成半透明的白雾。
要不是少女有意控制刺激的幅度,让两人的感官在“即将高潮”的水平线上下浮沉,希露德现在大概就已经射爆了吧?
“虽然比咱的还差一点……但这种程度拿下一般的女孩子果然还是随随便便的吧??”
“莱特姐姐肯定是『操作体液』作弊了罢……不对!”
意识到自己被拉入某种神奇的胜负欲的白发龙娘捂住了自己尴尬的半边脸,然后漏出的半边脸在置气中露出道行尚浅的小河豚一般气鼓鼓的表情。
“啊……师傅也是,姐姐也是……”
“不是哦,希妲(Hilda-按本名‘希露德(Hilder)’的出处『V?luspá』(巫女的预言)所代表的北欧神话下的印欧语系对关系亲近的人的称呼(hild)结合莱特本人不列颠语系的习惯构成的爱称)”
“为什么突然用那种称呼啦——”
“唔……不喜欢的话还是用希露德?”
“倒也不是不喜欢啦,就是……听起来关系太亲密了”
后半句犹豫在舌苔上,缭绕在龙娘羞耻感的舌尖,只漏出了几个寻求关注感的音节,和一段语焉不详的语调。
“就是这个哦,希妲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但心思却比昭和参谋们还要活络,结果就是脑袋里好像被牙签塞满了似的心思又直又脆。”
“呜……”
“所以身为‘前辈’,咱有必要在希妲忘了咱之前挑拣出其中比较纤细的部分,防止那玩意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原因崩短之后变成几倍的针尖……毕竟等希妲拥抱乐不思蜀的光明生活之后无论是师匠还是咱说不定就要淡出视野呢。”
“咱怎么会把莱特姐姐忘掉啦……而且,几倍……?”
“现在自然是不会啦,但如果万一中间有几十年都无法相见的话呢?至于希妲脑子里的东西……说不定是跟意大利面似的一断就断成好几截的东西呢?”
“欸……”
短暂地呆滞后,龙娘的脸蛋上细眉微坠,溶解掉茧一般包裹精神的迷雾,直通心底的眼中流连着羞涩的目光。
“……也,也不用对咱这么温柔的啦……”
她说得小声,但这回少女听见了。
“除去几位不需要咱太关心的师匠们……以及师娘(wife)……师娘们(wives)外,不成熟的希妲小姐就是咱为数不多的亲人了哦……”
师傅/师父(虽然读起来是一样的,但莱特·科鲁兹更倾向于于使用更加凸显敬重感的后者)大人还真是喜欢处处留情呢()。
“……偶尔也让咱过一把‘师父’的瘾吧~”
“那个女人,两副面孔也太显眼了吧……”
希露德将藕段一般的手臂横亘在自己的鼻梁和额头之间,准确来说是眼眶的地方……
“……莱特姐姐也是,要是指望以那个家伙颇具幽默感的标准的话……会被吃掉的哦。”
“可能只是因为咱被捡到的时候太过落魄了吧。嘛……不过今天晚上突然说这种事情确实也太突然了一点,不过……”
“嗯?”
“考虑到今天晚上的一切都是希妲自己作出来的,身为师姐有必要给予‘惩罚’呢~”
“欸——?”
“哼哼,温情的戏码结束了哦~接下来就是大家喜闻乐见的环节了呢~”
就像是怕身下的龙娘因为自己的话语有什么不必要的想法一般,少女以比演莎翁戏的小丑还要快的速度换回了那个咸湿的粉色表情,温和体贴的情感线条如潮水般退到了那张面皮下面,只留几粒迟钝的情感边缘挂在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