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触电一般,希露德突然绷直了身体,随着水花从龙娘的身上飞出,一股庞大的热量也从那高潮的身体里爆发了出来。
“——!”
虽然只是这种程度本身还不足以让少女皱眉,但狂暴的热量几乎在一瞬间将液体烧成白雾,如同蒸笼一般将淋浴间里的潮湿感抛向天花板,只留下披上干燥感少女们面面相觑。
“真是的,连咱刚刚释放的体液也被蒸发了……嗯?”
也不准确……因为希露德的目光此时正不受控制地向上浮着。
重见天日的肉棒颤抖着,输精管内似乎被什么慢慢浮上的东西撑开,随着透明的液体涓涓流淌,一团粉色从马眼探了出来
怀中的龙娘不停地痉挛着,间断着有些被快感冲到支离破碎的话语。
“堵?堵住了?姐姐?——帮人家?——弄出来呀?——”
“唔……”
怀中的龙娘以极大的力道痉挛着,要是不用手抱住的话说不定会掉在地上。
没办法了……
少女俯下身,用薄唇轻轻咬住了探出龟头的那一抹粉色。
“咿呀?——!!姐姐?在咬着人家的?——呜?!里面摩擦地好刺激呀?——!”
少女从白发龙娘的肉棒中衔出一团软趴趴的肉色,可是就在拖拽过程才进行到一半的当下,肉棒内阻塞压力稍稍有所好转的通道便自顾自地嘈杂起来了。
“噗叽?噗叽?噗叽?——”
还没等到叼着粉色的少女有所反应,那龙根就喷出了一股滚烫的白色,将自己的精华狠狠地射在了少女迟钝的小脸上。
“噗叽?噗叽?——”
可即便如此,粘腻的洪流依旧没有萎靡的意思,伴随着龙娘的抽搐,那肉棒还在不停地释放着,放任贪婪的白浊覆盖着少女的肌肤。
“人?人家的?要被射空了啦??——”
直到像是冰淇淋奶油一般把少女的上半身整个盖住,龙娘的射精才开始萎靡,连带着肉棒也好似有了脱力的迹象,开始逐渐萎靡了下来。
“希露德(微笑)?”
少女吐出小舌,将盖在脸颊上的厚重粘稠卷入腹中,向着身前的龙娘露出了一个微笑。
“姐……姐姐……?”
只是骤然返场的全名似乎有意在说明那个微笑到底多没温度。
“居然把自己姐姐的脸上和身上全部射满了,你这个家伙到底是多涩情啊——!”
“咿呀?姐姐不要吖?——人家才刚刚?——”
喷头完全没在工作的淋浴间持续不断地传来水声。
…………
“卡西米尔佳酿,两万块钱……”
门厅,披着白发,委身于宽松衣袍的女士清点着少女有些迟到的采购结果。
“兰登修道院特产瘤奶面包,两千块钱。徒儿啊……”
“怎么了,师匠?”
坐在餐桌对面的少女回望着女士那貌似有些欲言又止的眼神。
大概表达欲强烈的目光是会说话的的这种看法也可以应用在戏剧之外的领域罢(笑)
“……虽然你师傅咱是不缺钱啦,但照徒儿你这个买法咱怕是接下来半个月都不用开炉灶喽。”
“……师匠您这话搞得咱俩像是会用那炉子做饭似的。”
流行在西欧诸国的一种说法是,辨认自己死后是去了天堂还是地狱的一个重要方式就是看看厨房里到底是法兰西人还是大不列颠人()
“……也是。”
女士如此反省着,然后毫不在意地在裹上了黄油的面包片上印上了自己的牙齿印。
“不过话说回来出发的时候有拿这么多钱嘛?”
“这点不用担心,因为有很好的在赠品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