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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和你那个小师妹相处得怎么样?”
“嗯……‘深入浅出’的关系?”
“……噗。”
餐厅里,茶几边上的白发女士发出了喜剧场观众一样的声音。
“哎呀哎呀,咱苦大仇深的弟子居然也变得幽默起来了呢~”
“这话说的,ypm也很幽默呢()”
“只是觉得咱的弟子已经到可以放手的时候了呢~”
“鸭蛋鸭蛋,牡蛎牡蛎——!”
“咱的得意门生又不是属风筝的,不会一放手就坠机的啦~”
“主要是师匠每次‘出门’的花的时间都超——长的,而且完全不知道人跑哪里去了,这种情况要是出现在卷宗上的话,连死亡证明都能申请的下来了啊……”
“啊啦……”
女士轻轻捂住了唇瓣。
“……居然是这样的吗?不过……这次的事情还挺重要的呢……抱歉,莱特。”
“习惯了。”
少女的发言像个第一次演言情剧的演员,光这三个字里的局促感就够心脏往肋骨上创六回了。
“这样嘛……那,莱特亲待会来我房间里一趟可以吗?”
“怎么了吗?玛利亚老师。”
“走之前有些事情要和莱特先生交代一下呢。”
…………
玛利亚女士的房间,虽然是这么说,但相当宽阔的房间内却鲜有活动的痕迹。
地毯上为数不多的足迹汇集于床对面的衣柜边。
“嗯?”
从门板后面进来的是记忆中的少年。
“把皮脱下来了?”
“嗯,因为玛利亚老师要交代的事情,所以感觉应该正式一点……欸?”
少年的眼前,拖曳着白发的女士旁若无人地放松身体,让睡袍从雪白的肌肤上滑落。
“……不用那么认真的啦,就当是高中老师找学生谈谈理想啊,未来啊,那种程度的闲谈就好~”
“抱歉,咱在洛溪毛上课的时候老师最多只会问我们以后到底是去种土豆还是去放羊……”
“欸?真的吗?”
“假的。”
“原,原来如此,洛溪毛这个名字我还觉得是个狗粮牌子呢……”
“是大不列颠一个偏僻的地名……呃,所以咱的话题是什么?”
“嗯,这个嘛,在说正事之前……”
女士那玲珑有致的曲线在空气中摇曳,她从衣柜中取出了一副紫色的少女,同样如同漏气般耷拉着美丽的外表。
“……咱想先好奇一下,莱特是怎么看待希露德的?”
“唔……就像玛利亚老师当时对我的感觉?”
“……哪有,咱不是经常‘深入浅出’的关系罢。”
“谁叫玛利亚老师给希妲的能力那么抽象辣!”
“……这倒是。果然用肉棒把女孩子艹成皮什么的还是太怪了呢……不过没关系,以咱刻录在你那副皮里的能力,只要肯干(gàn)想要捏成什么样都是可以的!”
“作为老师不要鼓励这种深入浅出的交往啊!”
“欸……可是和她深入浅出的感觉很舒服吧?以她的态度来说~”
“?”
“哎呀~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啦~难不成莱特亲以前在大不列颠是信教的嘛?”
“且先不说从治愈教会那种鬼地方杀出来之后对教派这种东西抱有什么样的感想……要是真的有这么回事儿的话,老师你应该早就知道的罢……”
“开个玩笑啦~但莱特亲可以信仰咱哦~作为确实有垂迹的神明来说~”
白发的女士将用自己丰满的曲线填满了紫色的躯壳,深紫色的布片交错着淡紫色的丝衣,若隐若现地勾勒着其中诱人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