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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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月眠从入定中醒来,一身白肉猛地一颤,竟然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之声,只觉身体燥热得可怕。她此刻香汗淋漓,衣裙早就湿透,隐隐透出底下如瓷蜜肌,由于正在闭关修练,她也只穿着单薄的紫色轻纱,两颗不知道何时充血涨起的乳头更是顶着纱料形成淫靡的凸起,透出了那肥润又多汁的轮廓。
“嗯,不行……静不下心来~怎会如此燥热?”
她娇喘呼呼,脸颊上浮沉着一抹醉人的红晕,微微敞开的紫纱衣襟之间更是坦露着大片雪腻的白滑玉脂,颗颗闪烁着淫靡光芒又像是珍珠般的汗珠不时滑落,滴进她那两陀肉峰拢成,伴随着呼吸翕合的深沟里面。
她觉得自己可能有些走火入魔了,本来还好好的,但近几天以来只要一运功她就感到身体燥热难耐,小腹奇痒难忍,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体内又爬又咬一般,此刻更是忍不住并拢两条瓷柱蜜腿互相磨蹭起来,只觉那花穴蜜宫里面有源源不绝的花蜜在流淌而出,她只是磨蹭了几下,就叫腿间沾满了那些雌汁蜜水。
“讨厌,怎会如此之湿……”
宁月眠不免有些羞涩,才和明灼华磨了豆腐泄欲没有几天,怎半个月不到她又有性欲了呢?果然和自己可能走火入魔有关系,定是功法走岔了导致身体出现这种变化……思索着,宁月眠挥手招来一条手帕,往修长又不失丰盈的骚熟玉腿间轻轻一抹,想要拭去那些春汁蜜水,没想到手帕仅是碰擦到那漏汁的娇穴,一股瞬通全身的电流快感便刺激得她娇躯一颤,胸前那两颗圆滚滚的瓜乳更是在这一颤之中险些直接从纱衣里滑出。
“嗯哼~”
宁月眠呼吸不免急促起来,心道怎会如此敏感,只好放慢动作去拭擦,没想到手脚再轻依然刺激得那里发情似的不断流出蜜水,反而越擦越多,而她也渐渐被这销魂酥麻的快感冲昏了脑袋,从本来只是在擦屄拭胯变成慢慢岔开两条玉腿,上半身后仰拱起两颗如云大奶,在那里拿着手帕上下轻抹那仙子嫩穴,身体不时发颤,娇颜上也渐渐浮起一抹妖艳的红晕,嘴邿更是嗯嗯哼哼地轻呼起来。紫纱敞开之间,叫那两颗玉乳半露半露,只堪堪挂遮住樱桃色的两点,露出小半片闪烁着汗光的油润乳晕,两瓣光溜溜的屁股更是伴随着她隔着手帕,自欺欺人式的揉屄节奏而扭捏起来,股股淫水自她下面那张淫渴的小嘴里流出,她脑海里不禁浮现明灼华的身影,幻想着她此刻正跪在自己身下俯首亲吻着自己的骚屄小嘴,用一条丁香小舌撩拨着穴口,还不时顶弄着自己的相思蜜豆,最终用那淫巧小舌将自己送上高潮的画面,双目越发迷离,完全沉溺在手指隔着手帕撩进穴口里面刺激得那些发情媚肉产生的麻酥快感里面。
“嗯嗯……慢一些……灼华……嗯哦~”
宁月眠渐渐有些忘乎所以,这些天以来她性欲大盛,浑身燥热难耐,身体变得无比敏感,最初她还能依靠自己克制下来,可明灼华不在,她没有泄欲的手段,伴随着欲望的点点积累。高涨的性欲,再加上刚才擦胯的快感一下子就冲垮了她的理智,此刻的她满脑子只想着高潮高潮和高潮,却是不知道在暗处正有一双眼睛淫邪地看着眼前的春光。
星刻手拿着李思君的玉佩,此刻就站在林间的阴影里面,窥探着宁月眠发情自慰的光景,胯下裤子早就半褪着,一根堪称是驴货的肉杆正在高耸而起。这玩意格外地雄伟,闪烁着一阵黑光纠缠着阵阵魔气,棒身上面条条激凸的青筋宛如小蛇般紧裹着肉杆,又像是某种奇特的图腾一般将这一根黑肉大棍子雕刻得无比邪淫雄伟,更别说二十公分的长度,以及那儿臂般的粗幼了,根本就是一柄黑魔降魔杵,人间太岁神!
恐怕没有任何雌性能够在这玩意底下走过一个会合吧,哪怕对方是仙子!
而此刻,还真有一个少女浑身赤裸地拜倒在这一根肉棍子之下,只见月荷襦裙半解,露出一颗娇嫩玉乳,仰着一张桃颜淫脸舔着这根雌杀魔枪。她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扶住这迷人大宝贝的龟帽处,略显迷离又含情脉脉的美眸微微眯起之间,一条淫巧小蛇似的粉舌自檀口之间探出,正仔细地舔刮着这巨大雄根劲翘龟棱下方的冠状沟,里那些散发着浓厚精骚臭味的皮屑精垢尽数舔进自己的小嘴里面,一双美眸却不时仰起盯着星刻的那张人畜无害的正太淫颜,被撩起裙子底下露出两颗白花花的少女翘臀也像是谄媚一般不时骚扭着,隐约可以看见那两瓣白嫩的玉臀之间露出了一柄断剑,剑柄好像已经隐没在对方的菊穴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