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婴傲慢,骄傲的控制着足下的舞伴,不允许任何一人提前退场。深黑冰丝所紧紧包裹的十枚玉趾宛如花朵一般轻轻合拢,在龟头上以发力的姿态向下抠挖,任由那汹涌的快感从小男孩的马眼上直直的冲到身体之中,舞步终了,美人含笑着注视着曹冲主动的握住了自己的馥郁小脚,自上而下的,逐渐加速的撸动。
曹婴的足裸肉掌带有幸福的,饱满的回弹,少女以将其左右夹住曹冲黏糊糊的硕大龟头,在他不住的喘息声中而勾引出粘稠的精液喷泉。粘稠催情的味道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而婴婴依然踮起黑丝小脚,以冰凉滑腻的大足趾反复践踏着刚刚喷射精液的红肿马眼,另一只小脚推动着输精管,把粘稠的精液一丝不剩的从小男孩敏感的肉眼中压榨出来,化作美足之下粘稠拉丝的精丝……
自始至终,曹冲都没有发动过称象,也没有使用过锦囊牌,装备牌,基本牌,根据最基本的规则。小男孩的勾玉已经见底,只要做爱之后,就视为周不疑和曹冲的败北。小男孩只是以干净纯澈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姐姐,略有带着几分遗憾的,轻轻闭上自己的眼睛。
而就当曹婴低头吻住胞弟的娇软嘴唇之时,一声清脆的鸡鸣沿着逐渐亮起的日光而充盈了整个房间,大美人在曹冲那张开的清澈瞳孔中看见自己错愕的表情,是的,在时间上,周不疑是在丑时败北的,而曹婴在寅时找到了曹冲,正式做爱已经在卯时之后了,而现在,恰好为申时,也是官员办公的时间,而曹婴作为行政体系的官员之一,也代表着这个时间点一定会有人来……
曹婴气呼呼的在呆呆的曹冲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抓起了衣服。
……
“你可以走了,贱民。”
昏黄的地牢中,清河公主冷冷的丢下了这句话,不由得轻轻的皱起好看的眉毛,曹家的府邸的家法大多都是公开执行的,很少有犯人会被留守在牢房之中,而以至于空荡荡的地牢之中全然没有看守,让美妇人的内心阵阵发憷。她内心愤愤的咒骂着指示她过来的曹婴,丘八,贱民,都是一丘之貉。想到这里长公主的心情才好一点。
周不疑拆开脖子上的木枷,被败北之后,小男孩一直思考着如何翻盘的机会,而面前那喜怒全在脸上的肥美小美人似乎就是洪流之中的一条独木。于是,小鹅黄开口说道。
“长公主殿下是想制衡曹婴吗?我有办法哦。”
“嗯?什么办法?”
周不疑曾经听过曹冲为他讲述过曹氏的一些历史,清河公主曾经流落过民间,因为姿色而被挑选进入一家富甲之家,为其中的小姐做个仆役。期间大约是没少被刁难和斥责,以至于被迎回王室之后,愈发的厌恶,抵触自己的经历,以至于沉醉在王权之下的尊贵和崇拜,厌恶曾经是平民的,朝不保夕,惶恐不安的自己。所以,清河注定和有着军旅生涯的曹婴不和。
上钩了。
美艳的公主浑然不知的步步踏入小男孩的编制的陷阱之中,见到周不疑暂未回答而急切的询问道。
“你想要什么?财富,权力?帮我杀死那个死丘八,我都可以给你。”
同样的,貂蝉曾经教导过如何把人骗入谎言的陷阱之中,小男孩的目光挪移到美艳妇人那包裹着纤美美腿的哑光花纹,浅灰色丝袜上。
“清河公主,我想要你用你的脚给我足交。”
不等待清河公主所思考的时间,周不疑继续娓娓道来,真假参半的告知道。
“我可以配出一种药剂,无色无味,只要让人服下,即可就会浑身酥软到无法站立,到时候曹婴姐姐就任由您处置了。”
清河公主那清澈的褐色美眸之中倒映出犹豫的神色,而周不疑知道这事有戏,在小美人反复露出了厌恶,挣扎,幻想的表情之后,长公主左右看看,又点点头,以一种极其嫌弃的表情低声说道。
“贱民……你最好言有其实。”
清河公主的衣着经过了精心的挑选,是用上好的衣料缝合的。天蓝色的长裙之下,是细心缝合的浅色暗纹。尤其以玉足上衣着的浅灰色连裤丝袜,以柔软到极点的包芯丝编制而成,那布料以追求最大的舒适性,透气性,柔软性而成,自然映衬着长公主那修长匀称的玉腿格外诱人,小美人的肌肤常年的被宫女按摩和香料浸泡,娇嫩到白里透红的同时,还带有一股淡淡的月桂香气,尤其以足尖的香气最盛,仿佛一朵正在盛开的饱满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