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她明白,自己的组织中一定出了内奸。这个内奸到底是什么级别?他掌握哪些情报?王佩瑶感到一阵忧虑,但她仍怒视着华思远,激昂地说道:“你说对了!我就是要去杀那个勾结洋人、引狼入室的周文强!不仅要杀他,还要杀你们这些叛变革命、发动内战的反动派!”
“勾结洋人?反动派?”华思远轻声重复着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嘲弄,“说我们勾结洋人?王佩瑶,你也不想想,你们组织的经费是哪儿来的?”
王佩瑶没有回应他的冷笑,反而用一种坚定的眼神注视着他。
华思远摇了摇头,虽然知道希望不大,但他还是决定试试劝降王佩瑶。他放缓语气,低声劝道:“王小姐,以你的聪明才智,何苦执迷不悟?只要你幡然悔悟,和过去做个了断。华某可以作保,给你在保密局谋个差事,以你的能耐,不愁没有前途。到那时,你也再不用过着东躲西藏、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这些玩意儿你不用说了。”王佩瑶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华思远的话,“自从我参加革命的那一天起,就从未考虑过背叛。”
华思远脸上挂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似乎对此早有准备。他轻轻拍了拍手,说道:“那好,人各有志,不可勉强。不如这样——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如实回答,我就放你出去。你过去的事情,我们一笔勾销,既往不咎。”他顿了顿,盯着王佩瑶的眼睛,缓缓地问:“你的上级是谁?他是如何与你们联系、下达指令的?还有,你们在上海有几个联络点?分别在哪里?”
王佩瑶脸上透出讥讽的神色。她坚定地回答道:“你看错人了!我王佩瑶既然敢参加革命,就不是贪生怕死之辈!我就算死,也不会泄露党的秘密。”
华思远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寒光:“在这里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无论你是什么样的革命者,在这间屋子里,都不过是一个女人。”他故意停顿片刻,双眼看着王佩瑶丰满的胸部,“我们有的是手段,让你明白什么叫女人!”
王佩瑶微微颤了一下,她最担心、最恐惧的事情终于要降临了。她强忍着心头的忐忑,挺直了背脊。她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刻,都是一场严峻的考验。
华思远露出狰狞面目,他恶狠狠地吩咐道:“把她扒光,绑到架子上去!”几个特务扑上来,两个粗壮的特务扭住了王佩瑶的胳膊,熟练地卸下她的手铐,接着便不由分说地开始拉扯她的衣服。
“你们放手!”王佩瑶猛地一甩胳膊,挣脱开他们的钳制。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屋子里那四五个虎视眈眈的特务,知道今日不可能幸免,于是,她看向华思远,坦然说道:“不许动我,我自己脱。”
华思远冷笑了一声,朝旁边几个特务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后一步。王佩瑶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慢慢解开上衣的纽扣。随着黑色的皮衣从肩头缓缓滑落,一双圆润饱满的香肩袒露了出来,在审讯室的灯光下显得细腻而优雅。香肩之下,一条白色的乳罩包裹着她挺拔的乳胸,线条匀称优美,充满青春的活力。
王佩瑶稍稍停了一下。接着,她缓缓地坐在板凳上,手指伸向靴口,轻轻将长靴拉下。王佩瑶没穿袜子,脱去靴子后,一双精致的玉足便裸露了出来。这双玉足泛着自然的红润,伴随着一丝淡淡的兰麝香气,脚背上柔和的曲线勾勒出一种天然而健康的美感。
王佩瑶站起身,抬手解开了腰间的扣子,面色不改地褪去了黑色的裤子,特务们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她丰腴健壮的双腿上。只见她的大腿匀称有力,小腿笔直修长,略带紧致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微微显现,仿佛暗藏着无尽的力量。
此时,王佩瑶身上只剩了乳罩和内裤。她微微后退一步,本能地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护住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
“脱!全脱光!”特务们疯狂地嚎叫着。华思远淫笑着对一个特务说:“王小姐不好意思了,你去帮帮她。”
一个特务不怀好意地向王佩瑶走来。王佩瑶娇喝一声:“住手!”那特务一怔,竟真的停在了原地。王佩瑶的眼眶湿润了,她知道今日已无法逃脱受辱的命运,与其让特务们借机轻薄,不如自己动手。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着,慢慢解开胸前的搭扣,随即将肩带从双肩上滑下,那一刻,她的呼吸停滞,内心的羞耻与愤怒交织着涌上心头。但她挺直了脊背,目光凌厉地扫过那些窥伺的目光,不容一丝软弱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