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动城邦后知后觉地叫痛。
失态了。
头痛,扶额。
没关系的。
她告诉自己……名为“希露德”的这个。
那个“优雅杀手”已经死了。
(那他是谁?)
只要回到自己的……希露德的节奏,这种事很快就会过去。
(那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占有,欢愉……她的一切都是为“自己”而生,可现在自体紊乱,眼看就要变成“不可调和的矛盾”了。
该怎么办?
“……?”
像是作为回答一般,一股几乎微不可查的气味顺着风钻入她的鼻尖。
身体猛地一颤,头顶的帽子落了下来,于是便被风儿像吉普赛人一样狡猾地偷走了。
闻起来像是腐败,血水拌以时间。
“玛利亚……师傅……?”
她的下一步确定好了。
等到塞雷娅被允许走上舰桥的时候,少女已经将自己的制服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了地上。
“塞雷娅……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按我说的管理好监狱就行,以及……”
衬衫的背后开着两条口子,两根黑色的细线从中窜出,如同墨染一般伸展,最后变为庞大的翼。
“……杰斯顿是及其卑劣的罪犯,要严加看管才行。”
“……我明白了。”
轻轻一跃,云层下的强对流瞬间托住了她的翼。
“呼啦——”
轻轻一挥,少女便成了空气动力学的主人,在风的簇拥下瞬间游弋到了远方,化作一个不可辨其形的点……
……………………
“……是这样的移动城邦啊。”
白发摇曳着日晕,碧蓝的蕰线上刮来的凉风温和地挑逗着亮线。
水域的面积虽然远超视界,但就地理分类而言它仍然归属于“湖泊”,因此有它孕育的风虽此起彼伏如波澜却柔软,卷走暑气却不在肌肤上留下粗糙的咸涩。
“大概也能明白师傅选这里作为落脚之处的原因了呢……还真是懂得享受的人呢。”
环境的氛围毫无疑问地是记忆中那到身影的菜,这让她稍许放松之余让好奇的细丝顺着这座城市蔓延到了这座城市的建设者身上,据说也是一位颇有手腕的女性,不过在此之前……
“……啧。”
穿越于人群之中,几道目光不加掩饰地扫视着她的身姿。
细尾抽动的速度悄无声息地快了一节。
多索雷斯是一块蜜糖,方正的落在地上一会就能引来一窝蚂蚁,黑压压的动态扭动着,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直到这不小的甜味再没一丝与空气接触。
总之她现在得想办法“融入”这里才行。
“……”
为了回应她的愿望,高度敏感的视觉迅速滤过扭动着的数百肢体。
然后寻觅有了结果,人口密度的边缘,一个白色的少女正拎着一个购物袋,将自己,以及也许是今明几天的伙食一同拖入一旁的小巷。
“还真是走运呢~”
………
“最后再去一趟约翰老妈吧?”
喃喃自语自顾自地躲藏在唇舌之间,白发的少女迈入空巷的怀抱。
“哒,哒,哒……”
纤长的双腿交相摆动之间,为沙滩和水泥的分界线准备的小高跟被晶莹如玉雕的小脚提起,再被柔软如白沙的脚面踩下,在地上铺陈出彼此错落的印记。
“哒,哒,哒……”
从纤细的腰间落下的白色丝带则显露出更加积极的情感,它们在每一丝微风中婀娜,在少女的臀部到大腿之间的距离铺上一层白雾一般的动态模糊。其结果就是在以“开放”为刻板印象的泳装上毫无突兀感地营造了一片“绝对领域”。